快开春了,风中却仍然有丝丝凉意,一杯热茶下肚,正是令人周身都暖和起来。
宋凛生见她用完,便又为她添茶,一边动作,一便开口说道:“酒满敬人,茶满欺人。”
“若是斟茶斟得太满,便容易将人烫伤,文玉娘子还想敷药吗?”
文玉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听宋凛生问她还想敷药吗,不由得想起方才上药的场景,再上一回药,有何不妥吗?就是麻烦些而已。
对面的宋凛生却一顿,他方才只是打趣,话说出口,却觉得有些冒犯,一时间便缄口不言。
空气中清香浮动,香樟的气味围绕着文玉二人,炭炉子烧出滋滋的声响,栗子受热开裂的外壳发出咳咳的动静,这观梧苑中一时间,有静有动,相映成趣。
“那……”
“至于……”
文玉和宋凛生同时开口,打破了平静,文玉吃着宋凛生递过来的栗子,囫囵道:“你先说!”
“至于观梧苑……”宋凛生接着说道,“你瞧那墙外——”
宋凛生抬手一指,文玉顺着方向望出去,那青墙之外探出头的,正是一簇簇的梧桐叶子!
文玉登时起身,又惊又喜,怪不得宋凛生的院子叫观梧苑,先前是她一叶障目了,只瞧见院中的一棵香樟,却没看见院外的一片梧桐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