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觉得自己口吻过于强硬,宋良卿又道,“先生可曾想过他若扣下你,甚至杀了你,你怎么办?不成不成,你若有个好歹,我该如何向长姐交代?”

宋良卿想起宋子雲那张脸,连忙摆手,“我与长姐的关系好不容易才缓和一些,若是万一……长姐永远不会原谅朕。”

“陛下多虑了,”楚墨珣说道,“在得到明确的答复前,他不会杀一个前去谈判的首辅。”

“你俩还在此处商议何事?”宋子雲推门而入,质问他俩,“是不是该歇息片刻?陛下的身子还未痊愈呢。”

宋良卿刚才那据理力争的脸上瞬间挤出笑脸,“长姐来得正好,我与先生商量差不多了。长姐可好些了?”

“自然是好些了,”宋子雲朝着楚墨珣笑笑,冰凉的指尖握住他,与他并肩而立朝宋良卿行礼,“陛下可不可以把近思借给我用上半天,他要随我去一个地方。”

宋良卿叹了口气,“长姐自打有了先生,心上便没了朕。”

宋子雲还未来得及说话,楚墨珣倒是先开口了,“陛下此言差矣,花灯节上羽南可是不顾我反对执意要去城门楼上救陛下,想来在羽南心中我终究是比不上陛下的。”

“那是,我与长姐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姐弟,相依为命的,”亲姐弟被宋良卿下了重音,“不论是你或是旁的人终究是外人。”

“陛下这般说,臣不太服气,羽南嫁给臣就是臣的人,说破天臣也不是外人,羽南你说是不是?”

“长姐,你评评理。”

“你俩别套我话,这理我可不能帮,”宋子雲笑道,“陛下,我与近思有些正经事要办,还请陛下恩准。”

“朕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