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良卿对两位侍卫小声吩咐道,“尔等先退下,没有我的令不得让任何人靠近书房。”

“是!”

““陛……陛下?”宋景旭惊得手中的田黄石印章“啪”地掉在书案上,他猛地站起身,脸上瞬间堆满了惊愕与恰到好处的惶恐,连忙绕过书案就要下跪,“臣不知陛下驾临,有失远迎,罪该万死!臣的管家真是越来越不会治家,怎么陛下来了也不禀报。”

“不知者无罪,是朕非要擅闯你府,你也别怪罪下人。”

宋景旭慨叹道,“陛下真是宅心仁厚,万世之君。”

听见这些无关痛痒的歌功颂德,宋良卿的心情变得更加烦躁,宋景旭一眼便看出了这位少年天子心情郁闷,“您……您怎么深夜出宫了?这要是让太后和朝臣们知道……”

“兄长不必担心,朕既能出宫肯定是有万全之策,”宋良卿甚至没等他行礼,几步冲上前,一把抓住他手臂,手指冰冷且用力,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和焦虑,“长姐怎么说?”

“陛下……”他压低声音,忧心忡忡地望着宋良卿,“臣兄原本打算明日再进宫禀告陛下的,如今天色已晚,不如陛下暂且回宫,明日再……”

“是不是……”

他恰到好处地停顿,重重叹了口气摇头苦笑,一副欲言又止痛心疾首的模样。

宋良卿一看他这反应,心中那点不确定立刻变成了肯定的恐慌,抓着他的手更紧了,“长姐她说什么了?她是不是恨极了朕?她是不是……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原谅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