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宋子雲声音毫无波澜,嘴角反倒是留着一抹笑容,“只可惜本宫不喜欢别人替我做决定。”
“奴才知错,殿下息怒。”
“去,跪在殿外,没有本宫的令不得起身。”
“奴才遵旨。”
见那奴才跪在门口,宋子雲问甜翠,“他是陛下派来监视你我二人的吧,他是我罚的,与你无关,回宫之后他若是敢把气出到你头上,我便不饶他。”
宋子雲的声音陡然拔高,门外的奴才们听得一清二楚,罚跪的太监缩了缩肩膀不敢抬头,吓得浑身冷汗直冒。
甜翠看着宋子雲抹着眼泪,“殿下不必为我这般得罪人,我如今好歹也是娘娘,也学了一点半点的审时度势。”
宋子雲笑道,“是,我也看出来了,清梧娘娘的确长大不少,可怎么还像个孩子似地哭鼻子呢?”
“我见殿下如此手段,想起昔日在长公主府,殿下待我们极好,那段日子是妾最快活的日子。”
宋子雲长叹一声,“原本让你进宫是想给你谋个好出路,没想到……终究是我的错。”
“殿下若是这般说反倒成了奴婢的不是了。”甜翠冰冷的手轻轻握住宋子雲,“陛下对妾还是不错的,吃穿用度都不曾苛待我。”
宋子雲目光深邃,若有所思地望着许久未见的甜翠,昔日的丫头,如今穿着妃位的宫装,梳着繁复的发髻,插着金步摇,眉眼间添了几分宫中特有的妩媚与谨慎,但那眼神深处,依稀还能辨出几分旧日的影子。
“殿下,你怎能不信奴婢呢?我与陛下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他会看在昔日的情面上。”
主仆二人正在叙话,香桃推门而入,“殿下容禀,太医院的人来给殿下换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