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良卿后背泛着冷汗,瞬间清醒过来,冷冷地看向迟绪,“兵符贵重,请镇北王收回去罢,朕还要依靠爱卿替朕镇守边疆。”
“陛下!”
迟绪疑惑地看向他,却只见宋良卿的背影,“迟绪,朕和你说一句实话,朕做梦都想收回镇北王府的兵权。”
迟绪听了这话,目光中又闪出激动的光芒,“那陛下为何拒绝臣的答案?”
宋良卿浅浅地摇了摇头,“宋子雲是我长姐,不是朕的筹码。”
“我与羽南的婚事,陛下……”
“长姐到了适婚年龄,朕的确想为她谋一良人,但前提此人是她心悦之人,愿相伴她一生,一生一世一双人。”
“臣既然求娶,自然能做到。”
“可长姐不愿……你明白吗,迟绪,朕要的人要一切以长姐的意思为准,你以后也休要再提了。”
迟绪垂着头,不知自己是如何走出暖阁,他只觉双腿如同灌了铅,一步一步走在青砖之上无比费力,
突然一阵沉重而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如同密集的战鼓踏着大雨而来,一骑快马如同大雨之中的黑色闪电猛地冲向迟绪。
马背上一名须发戟张的老将猛地勒住缰绳,骏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长嘶。来人正是迟绪的舅舅淮北,他翻身下马如猛虎下山,“迟绪,你这个混账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