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谬赞。”

宋子雲以前常带香桃进宫,宋良卿在宋子雲面前是幼弟,在这些丫鬟面前也从不端着架子,宋良卿指尖轻刮香桃的鼻尖,“你这丫头平日里没大没小惯了,怎么今日见了朕这般拘谨?”

香桃侧着身子又给宋良卿行了一礼,脸上僵着一抹笑,“奴才不敢。”

宋良卿悬在半空中的手尴尬地扑了个空,心中有说不出的滋味,“长姐在吗?身子可好些了?朕打扰她了吗?”

一连串问题铺天盖地而来,香桃脸上浅浅略带笑意又给宋良卿行了礼才缓缓开口,“回禀陛下,殿下好些了。正要我请您进去。”

推开门一股清雅的草药香飘出屋外,宋良卿微微蹙眉,对柳昱堂说道,“爱卿姑且在门口等候,朕与长姐有些体己话要说。”

“臣遵旨。”

话音刚落门后传来一声冷冷的声音,“既然陛下来也是为了公事,便请柳大人一同进来,臣姐身上带伤,身子实在不济,还请陛下见谅。”

此刻宋良卿脸上颇为尴尬不知如何作答,但更尴尬的则是柳昱堂,他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屋内的宋子雲似乎也不急,静静等待这二人。

“既然如此,那便依长姐。"

一进屋宋良卿便看见宋子雲单膝跪在青砖之上行君臣之礼,“长姐这是干什么?快快请起。”

“不知陛下驾到,臣有失远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