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倒是骑虎难下。”

有好几次他想要去看宋子雲,又怕事态当真按宋景旭所说的发展下去,到时候他们姐弟二人心中嫌隙更甚。

崇善站立他身侧,“陛下,你好歹吃上一口,保重龙体要紧。”

“不吃不吃,都说了别来烦朕,都听不懂吗?”

清竹推开门见崇善连滚带爬的模样,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唯唯诺诺地喊了一声,“干爹。”

清竹瞧了一眼宋良卿,啐了一口崇善,“看看都是你办的好事,还不快滚下去。”

“是,干爹!小的知错了。”

清竹没有再理会滚出去的崇善,扭头对宋良卿轻轻地喊了一声,“陛下。”

宋良卿听见一声熟悉又许久未听见的声音,他慢慢抬起头看向苍老的清竹,像是见到许久未见的亲人一般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清竹。”

这一声含糊不清的喊声把清竹的老泪都给逼出来了,“陛下莫哭,仔细哭坏了身子。”

宋良卿不说话,只是哭。

“清竹,我做错了。”

这一声喊得犹如回到了小时候。

“老奴是看着您长大的,如今见你这幅模样很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