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陛下,湖匪案一干作案人等均已缉拿归案。”
“如此……甚好。锦衣卫办事……得力,赏!”
“不必,锦衣卫办事不得力,匪盗首领还未缉拿归案,锦衣卫不敢冒领赏赐。”
“那便等陆魏林抓住再来领赏。”
楚墨珣问道,“陛下可知长公主殿下为何对此等小案如此上心?”
“是朕的圣旨……”
话音未落,宋良卿听见紧张的空气中又响起一声冷笑,他抬头望着楚墨珣,正巧撞上他嘲讽自己的眼神,一抹厌恶之色顿从心底升起,“先生是何意?”
“长公主殿下暗中调查时发现这群匪盗并非寻常匪徒,而是通过湖上货商的船舱将火药火器偷运进京,陛下可知何人会如此作为,这群匪盗想要利用火药做何等大事?”
宋良卿虽年幼,但却是极为聪明一点就透,一股不祥的预感应运而生,他的目光这才落向案上的卷宗,上面赫然写着:缴获火药百余株,火器三十斤。
他的双手这才紧紧握着卷宗,一目十行地扫视上面所写供词,不过看了几行,手微微颤抖起来,“这些人为何要运这么多火药进京?”
楚墨珣说道,“下月初五是陛下生辰,举国欢庆,每年京城为庆祝此事会有三天花灯节,今年市井之间都在传陛下会提前亲政,今年的花灯节会比往年更热闹。而这些歹人乃意图在下月陛下万寿生辰,京城花灯节万人空巷鱼龙混杂之际,以此火器,行刺王驾,颠覆社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