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原地,久久未动,如同一尊凝固的雕像。只有风,卷起他青色的官袍下摆,发出呜咽般的轻响。
隔了许久,才听见他似乎在对自己说,“既然许我留着,我便就是驸马人选之一。”
他仰起头,深深吸了一口带着寒意的空气,再缓缓吐出。眼底所有的波澜,最终都归于一片沉寂的死水。对着马车消失的方向,他再次深深一揖,姿态恭敬,如同初见。
“臣告退。”
宋之轻轻问道,“殿下为何不借此收回那块玉佩,好叫忠烈公知难而退?”
宋子雲长叹一声,“你瞧他那样像是知难而退吗?若是我真的收回,才真是坐实了定情之物一说。”
“可若是不收回来,柳大人难免心存幻想,若他像镇北王那样闹到陛下面前,殿下岂不是为难?”
“他怎么想我管不了,也不在乎。”
“若是他执意求娶殿下……”
“他一个翰林院编修,掀不起大风浪。我堂堂大渊长公主,岂是他能求娶的。”
宋之点点头,“回府。”
宋子雲说道,“去楚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