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雲被他这态度给气着了,那目光像是一把锐利的剑直插入他的楠木书架,“你明明知道我不是心疼钱,我是心疼……”

楚墨珣抬头撞进宋子雲的眼里,那双墨一样的眸子似乎就在勾着她说出那个你字。可宋子雲耳根一红,偏偏不如他所愿。

“你怎么向朝廷交代?你怎么向陛下交代?”

“这只是缓兵之计。失去的,我会拿回来。”

“我能理解,可那些老头子如何能理解?陛下能理解你的用心吗?你可知朝中那些老头要是知道你这般做,一定说你与镇北王沆瀣一气,到时候你又要被扣上一个结党营私的帽子。”

楚墨珣又是那副七老八十的漫不经心,仿佛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可宋子雲知道他也不过是二十出头的年轻郎君,在朝中的每一步都走的如履薄冰,“我自有办法对付他们。”

珠帘哗啦作响,惊飞檐下铜铃。

宋之愣了愣,眸子观察着宋子雲的眉眼又轻声问了一声,“殿下,是见还是不见?”

“哼!有办法有办法,他成日说有办法,他哪里有办法!”宋子雲气得不行,只觉怒火快要将她烧干,站立起身绷直身子来回踱步,她冲着宋之说道,“你说他这个人怎么这么让人讨厌,口口声声说有办法解决,你说他能有何办法?”

宋之被宋子雲突如其来的脾气搅得莫名其妙,他诧异地望着宋子雲,“殿下所指何人?”

“没谁。”宋子雲说道,“今日我谁也不见。你去告诉白暮非,既然不是状元,我无法履行诺言,让他继续跟着迟绪吧。”

“是。”

“乏了,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