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绪哈哈一笑,“这是许多年前之事,那时还没有陛下呢,殿下估计也将本王给忘了。”
宋子雲没有开口,迟绪冲着王明虞问道,“你说的可是本王?”
王明虞显然没料到宋子雲府上的教习这般壮硕,“你……”
“我不信,”王明虞大叫起来,“岂有此理,堂堂镇北王能屈于长公主府上做小小教习?”
“王大人可要小心说话,”迟绪捏着刚才王明虞攥宋子雲的那只手,几乎可听见骨头崩裂的声音,迟绪压低声音问道,“谁和你说我在殿下府上做教习?”
“疼……”王明虞额头之上蒙上一层汗珠,“你……你如何证明……”
“笑话!”迟绪瞪大眼珠,一副秀才遇到他这个大头兵就别想这么算了的表情,“我乃堂堂镇北王,承蒙陛下信任,手握五十万大军,你一小小御史大夫敢问我如何证明?你有几颗脑袋?”
虽然宋良卿的御座与王明虞还是有点距离,但他却听见王明虞手腕清脆裂开的声音,他轻轻咳嗽了一声,“镇北王这几日待在长姐府上所为何事,还是得如实说来,以正朝纲。”
一张满脸煞气的脸让宋良卿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迟绪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启禀陛下,本王的确这几日住在殿下府上,却是因为国事。谁料这市井街头竟传成此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