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宋子雲姗姗来迟,他眉峰微蹙,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她冻得泛红的鼻尖和缩在袖中的手,声音冷硬如铁,“殿下既来习武,便该有习武的样子。”
话音未落,他抬手一挥——“唰!”
一道黑影破空而来!
宋子雲还未反应过来,便觉肩上一轻,那件御寒的狐裘斗篷竟被他一鞭卷走,凌空甩至一旁的石栏上!寒风瞬间灌入单薄的衣衫,激得她浑身一颤,双膝止不住地颤抖,她还未及怒斥,便听他冷声道,“武者,无惧寒暑。殿下若连这点冷都受不住,不如回宫绣花。”
宋子雲并未动怒,“教习说得有道理,还请祁教习赐教。”
祁风一步逼近,抬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挣脱不得。
“手。”
他声音低沉,掌心粗粝的茧摩挲过她细嫩的腕骨,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的手从袖中拽出。
“习武之人,手是兵器,不是娇花。”
他指尖划过她柔软的掌心,力道陡然加重,拇指狠狠摁在她虎口处——
“啊!”
“疼?”祁风说道,“这点疼都受不住,如何握剑?”
宋子雲眼底怒意翻涌,想要甩开他的手,下一瞬祁风已松开她的手,转而从兵器架上取下一柄未开锋的短剑,丢入她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