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暮非不知何时站在宋子雲身边拉住她,玩世不恭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认真,“殿下你不能去。”

“为何!”

白暮非收起平时吊儿郎当的神色,眼中内敛的情绪呼之欲出,压低声音说道,“殿下聪慧普天之下无人能及,自然是知道的。”

宋子雲用力地甩开白暮非的手,“宋之,快。”

柳昱堂快走几步,宽袖拦住宋子雲的去路,“殿下,卑职也是这个意思。昨日楚大人公然带你进昭狱,惹怒了这些学子也是他意料之中之事,他贵为首辅,自然有办法解决这件事。臣请殿下在府上歇息片刻,臣先去白马寺探探究竟。”

“你去?你去作甚?”

柳昱堂朝宋子雲拱手答道,“臣身为秋闱主考官,替殿下去解围正合适不过。殿下放心,臣会和学子们解释清楚如今锦衣卫查明真相,殿下已安然无恙回到府上歇息。”

宋子雲朝前走了一步,目色之中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寒,“若是这些学子不信呢?若是这些学子对昨日锦衣卫的举动心存怨恨呢?若是这些学子背后之人想要让他们围攻首辅呢?柳大人你预备如何?”

“这……”

柳昱堂抬眼看宋子雲,见宋子雲的眸光刺出,恰似盈盈池塘中凝着的雪水,睫下那抹寒色如淬毒鱼肠剑,“你是预备与学子们站在一起围攻当朝首辅大人吗?”

柳昱堂从未惧怕过宋子雲,他壮着胆子直面寒光,“臣……臣身为秋闱主考官,自然以当今学子为重。况且,国之重在于才,他们都是大渊的栋梁不可轻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