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关心殿下的心是真的,”白暮非说道,“自打昨日殿下被锦衣卫带走关进昭狱,我是吃不下睡不着,今日一大早便来到府上,本以为殿下得在昭狱里待上十天半个月,没想到殿下这么快就出来了。”
“你有这心?”
白暮非点点头,“既然说好要追随殿下,殿下的荣辱便是在下的荣辱,岂能不担心?”
“巧言令色。”柳昱堂冷眼看着白暮非,朝宋子雲行礼说道,“臣有事与殿下商量,还请白公子出去。”
宋子雲嘴角上扬,眼底全无笑意,“本宫新得的银针,来人,给忠烈公看茶。”
“不必劳烦,臣惯饮粗茶。”
“忠烈公有何事要与本宫商量,就在此处说了吧。”
柳昱堂仔细端详宋子雲上下,“昨日想来是楚先生例行问话,并无多大要紧的事。”
“劳烦忠烈公挂心。”
柳昱堂青竹布襕衫袖口磨出的絮丝,喉结滚了又滚,将褪色方巾按在鼻尖。沉水香混着昭狱铁锈味扑面而来,
"下官下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