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答应的是你登顶榜首,本宫才会考虑一二,白公子这般断章取义如何能考取功名,更别说状元了?”

“可是在下实在是没地方可住,还望殿下怜惜。”

白暮非还真是弱柳扶风,当真凄凄切切地哭了起来,引来府门口不少看客,宋子雲咬牙切齿地瞪着他,“你要威胁本宫?”

白暮非噘着嘴如柔和的柳叶一样顺从温柔,“在下不敢,只求殿下怜爱,但他日在下高中状元,在下也不敢忘记殿下恩情,定不负殿下。”

宋子雲的牙都酸倒了,“你这话说得我好似负心汉。”

“殿下容貌美艳冠绝天下,若是负心于我,我也无话可说。”

他刚想抬腿,一阵黑风闪过,宋之抬腿抵在门框上挡住他的去路,沉声道,“住口!”

“白公子此言差矣,身为学子只要拿出考籍证明客栈自然能安排住宿,若是出不起盘缠,京城附近的寺庙都可接收。”

说话的声音好生熟悉。白暮非和宋子雲同时回头见来人正下马车,柳昱堂的青竹布衣扫过府门口的台阶,腰间悬着一枚素娟荷包,散发出竹叶青的香气,着实清华又朴素,他来到宋子雲面前朝她拱手行礼,“拜见长公主殿下。”

香桃讽刺道,“怎么近日总能见到忠烈公?”

柳昱堂并未理会香桃的话,而是对白暮非道,“敢问白公子为何要住进公主府?可见动机不纯。殿下身为主审官,理应避嫌。”

白暮非说道,“柳大人,偷听别人说话可不是好习惯。”

柳昱堂说道,“白公子,你当街拦驾也并非是好习惯。怎么,昨日拦了殿下,今日又想故技重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