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雲笑了起来。

“长姐又笑什么?”

“陛下可是觉得罚轻了?”

宋良卿瞧着宋子雲看热闹的神色,心中来气又不好发作,只能撒娇地喊了一声,“长姐!”

纤纤玉手点住宋良卿的太阳穴,“陛下还是过于稚嫩,凡事不能看表面,长姐希望你能透过现象看到事情的本质。”

宋良卿冷哼一声,小声嘀咕了一句,“反正有人收拾他。”

宋子雲还未来得及询问这句话的意思,宋良卿便又拉着她的手问道,“长姐昨日是歇在昭狱?楚墨珣欺人太甚,他怎么能让你住那种地方呢。你有没有为难你?”

昭狱……宋子雲莫名其妙地脸红起来。

宋良卿仔细端详宋子雲,总觉得今日长姐有哪里不对劲,“长姐,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宋子雲猛然抬起头看向宋良卿,“你说什么?不好意思我许是累了,有些失神。”

“长姐怎么看起来魂不守舍的?”宋良卿手背贴着宋子雲额头,“莫不是病了?快宣太医。”

“没有。”宋子雲忙制止清竹的脚步,环顾四周朝清竹摆了摆手,清竹识趣地拎着文渊阁内一众奴才走了出去,宋子雲才缓缓开口问道,“弟弟,我要问你个问题。”

“长姐尽管问。”

宋子雲问“你怕楚先生吗?”

“怕?”宋良卿不自觉地点点头,“当然怕,长姐别看楚先生仪表堂堂,人称大渊第一美男子,可他……”宋良卿压低声音颤颤巍巍地说道,“他讲课的时候可严肃了……每次他给朕讲课提问时朕莫名的紧张,若是得知第二日先生要出题考朕,朕会担心得一晚上没睡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