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北又问道,“长公主殿下的身子可好些了?可有什么话带给镇北王?”
公公疑惑地摇了摇头,“老奴出门时没见着殿下。不过听太医院的太医说殿下身子好多了。”
淮北看了看迟绪,又问公公,“还需要镇北王府做些什么?还请公公带话给殿下,说我们镇北王府必然有求必应。”
公公心知肚明如今大渊要讨好的不是陛下,而是长公主,得了银子,他自然会办事,他朝迟绪笑了笑拱手道,“老奴一定将话带到。”
淮北道,“如此多谢公公,请公公暂且在别院歇息几日再走不迟。”
“这可不行,老奴还得回去复命,就此告辞。”
迟绪望着这满殿的赏赐,心中不知在想什么,淮北对迟绪说道,“这位长公主殿下莫非是忘了你?”
郦民却笑了起来,“下官以为长公主此番没有书信交由镇北王,反倒是心中有镇北王。”
迟绪剑眉一挑,眉骨上那淡淡的刀疤也跟着波动,“此话怎讲?”
郦民举起酒杯抿了一口酒,“镇北王打仗是一把好手,可小女人的心思你未必懂。此次陛下公开下诏召集有才之士给长公主诊病,我们镇北王府是立了大功,陛下自然是要嘉奖,宋子雲总不好驳陛下面子,可小女人的情书岂能和朝廷赏赐一起过来呢?”
此言一出众人皆笑,淮北哈哈一笑,“郦先生的意思是长公主害羞了?”
“正是!”
迟绪也跟着抬起嘴角,“民叔,我等在商量军机大事,你怎么总往一女子身上扯。”
淮北笑道,“侄儿莫闹,如今长公主也是我等的军机大事,必要时候楚墨珣和宋子雲皆是我们要拿下的。”
迟绪说道,“这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