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时三刻,忽有马蹄声破开风沙。

郦民笑吟吟地说道,“想来是宋子雲的使者到了,在门外下马呢。”

不多时门口的亲兵掀开门帘大声说道,“启禀镇北王,朝廷使者到!”

一人向迟绪举杯,“镇北王,我们是不是该有王妃了?”

座的一众谋士皆笑道,“镇北王,就连我等都看出长公主心悦你,你何时进宫求陛下下旨赐婚?总不好让一女子开口求娶吧。”

“我听闻长公主殿下如今桃李年华,正是求娶的好年华。”

迟绪虽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诸位莫要笑本王,殿下乃是大渊长公主,本王岂能攀扯?”

“镇北王此言差矣,我等听闻这位长公主漂亮又多情,虽然配我们镇北王稍稍差了一些,可毕竟是大渊的长公主,要执意嫁给我们的王,我们也勉强接受。”

淮北说道,“尔等休要胡言。八字还没有一撇呢,吾家侄儿心有四海,岂能被这一女子收了心去。”

“舅舅说得对,不过一女子,岂能拌住我等脚步呢,来,喝酒。”

丫鬟正站在迟绪身侧,小心翼翼地给他斟酒,捂着嘴偷笑道,“奴婢看见使者带了大包小包好几箱的东西,想来长公主特别看重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