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

“忠烈公口口声声说奉旨前来,心中却充满愤恨不情不愿,这何尝不是心中对陛下怨恨?”

“臣不曾对陛下怨恨。”

“不曾?”宋子雲讥笑道,“那本宫还要谢谢忠烈公来探望。”

不知不觉之间半碗白粥下肚,宋子雲只觉腹内温和绵软,气色也好了些,果然亏待谁也不能亏待自己得肚子。

她举起玉箸又夹起一块藕粉糕,放在舌尖便悄然融化,桂花蜂蜜与藕香结合在一起,冲散了刚才的咸鲜,有一丝甜意蔓延在口中。

宋子雲说道,“不过,忠烈公好歹是大渊的青年才俊,又是状元郎,探望病人连这点礼数都不懂,这让天下人如何看待陛下?你真丢陛下的脸。”

又是这副不可一世的语气。

柳昱堂憋得满脸通红,忆起当日宋子雲唤他做笔录时那般无视他的神情,明明自己才是那个一身傲骨的才子,明明是她想方设法靠近自己,为何在她面前总是自残形愧?

柳昱堂气愤地说道,“那长公主殿下难道不丢陛下的脸吗?”

宋子雲莞尔一笑,“你倒说说本宫哪里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