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之嘴角一抽,苦笑道,“即便殿下死了,我也信守诺言。”
“宋之你放心,你的伤不会白受,我会讨回来的。”
“殿下千万不要为了卑职的事为难锦衣卫,他们也是奉旨行事。”
“此事你不必担心。”
香桃悄然进屋,见宋子雲正在问话,她犹疑地站在门口不敢上前,宋之似是听见门口有人忽地停住了话头,宋子雲回头看着香桃笑道,“难得见你这丫头为难,发生何事了?”
香桃趴在宋子雲耳边轻声地说了一句,宋子雲嘴角的笑渐渐隐去,“这孩子到底是长大了,竟会给我找麻烦。”
宋子雲的情绪向来难测,香桃怯怯地问道,“殿下到底见是不见?若是不见,奴婢回了便是。”
“见,为何不见?又不是我派人去找他的。”宋子雲的目光很冷,可手却温柔地掩好宋之的棉被,“你好生休息,送进来的汤药补品都得一一喝完,听明白了吗?”
“卑职遵命。”
宋子雲款款而来,见一月白直远立在牵牛花爬藤花廊之下,他负手而立,如寒雪中不肯低头的腊梅一般将脊背挺得笔直。
宋子雲无奈地叹出一口气,微微摇了摇头,扪心自问自己得失忆症前到底是招惹了多大的麻烦。今日便要将这麻烦一并解决掉。
夕阳西下,西厢房窗纸透出一抹婀娜剪影,如一道亮丽的风景与柳昱堂的影子合二为一,他转身之际正好撞上这长影的目光。
柳昱堂满脸不情不愿地行了礼,“长公主殿下让人好等。”
宋子雲不看他,径直坐在花廊之下,香桃连忙安排下人端上一碗白粥,几叠清淡的小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