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好。”
宋子雲的声音沉稳坚定,“谁准你爬起来?”
温柔的手心贴着宋之受伤的胳膊,硬是压住了他想要起身的冲动,宋之感受到暖意隔着纱布源源不断地传来,刚才还撕心裂肺般的伤口倒也不那么疼了。
宋之的声音断断续续,每说一句话都会拉扯到伤口,“殿下,这不是卑职的屋子,这是哪里?”
“你的屋与其他下人住一块,不方便养伤。这是我的屋,在书房朝北的那间你还记得吗?”
“卑职怎么能躺在您的卧房?这是大不敬之罪。”
宋之又听见宋子雲那熟悉的笑,好像早春那慵懒的阳光照在身上,“宋之你都在鬼门关之前晃了一圈,怎么还会在意这些无关紧要的事?”
“殿下是君,卑职是臣。臣不得僭越。”
“本宫的屋子很多,这间卧房就赏给你了。”
宋之微微蹙眉,“殿下,这是万万不可,对您名声不好。”
“名声?”宋子雲说道,“本宫的名声向来不怎么样,你就不要太在意这些。”
“不成,殿下的名声高于一切。”
她的目光落在宋之纱布绑着的每一处,原本懒散的声音忽地透着一股阴冷,“你在昭狱被人折磨成这样,怎么不把我出事前托付你的事说出来,你说出来陛下自然就相信会放了你。”
“卑职是长公主的人,自然是要守住长公主的秘密。”
“即便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