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竹只能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门环。

“何人叫门?”

清竹清了清嗓子,“老奴是宫中人,陛下身边伺候的清竹,求见长公主殿下。”

门内人停了半晌才说道,“今日殿下不见客,公公请回吧。”

清竹做了大半辈子的司礼监秉笔太监,何时受过这等气,今日为了宋良卿只得乖乖赔笑,“老奴此番来没多大事,就是托陛下之命想来看看殿下。”

“不见。”

清竹的话硬生生被这句话给塞了回去,他回头朝着撵轿那条缝摊了摊手,撵轿中人只能悻悻而归。

第二日宋良卿不仅带着清竹而来,还带来了几十车的奇珍异宝与珍贵药材。依旧是清竹去叫门,长公主殿下的府邸照旧大门紧闭,叫门不应。

第三日撵轿依着宋良卿的意思停在正门口,他将轿帘一掀,扯着嗓子说,“去叫门。”

清竹刚想上去,宋良卿喊道,“你让这些小的去,你们统统都去给朕叫门,今日长公主不开门,尔等就敲到她开门为准。”

门环被清竹敲得劈啪作响,响彻整条街,可长公主府上上下下的人就好像集体失聪一般任凭他们怎么敲也不开门。

宋良卿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五六个小太监敲得手心通红,可陛下不喊停,他们谁都不敢停。

宋良卿双手叉腰站在长公主府门前,他气得脚底生烟来回踱步,“宋子雲,朕再给你一炷香的时间,你给朕把门打开。”

“宋子雲,你都气这么久了,今日已是第三日,你说你一个做姐姐的怎么这么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