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绪停顿了片刻,“如今消息不明,还是等京城那有了确切的消息,我等再做打算。”
郦民懈下一口气,颓然地退到一旁不再作声。
镇北王府的戏台上又开始唱着,那些戏子们在迟绪喜怒无常的脸色下完成了一幕一幕的戏。
夜幕降临时,镇北王府又收到了第二份信笺。
淮北看了信笺之后长舒一口气,“真是搞了个乌龙,是宋子雲去麓山途中出了事。”
迟绪端起茶杯的手一顿,碰上了丫鬟端上来的果盘,一只鲜嫩的水蜜桃顺着果盘滚落下来摔成两半,桃汁溅了一地。
半空中的茶杯被甩了出去砸在丫鬟头上。
那丫鬟被吓得跪在地上,额头重重砸在地上,整个人都在抖,“将军恕罪,将军恕罪。”
郦民知迟绪是在怪他之前的冲动,又碍于不能对他发火才朝这丫鬟出气,他立刻对着迟绪行跪拜之礼,“都怪属下冲动行事,险些酿成大祸。”
迟绪抬了抬手,“不怪民叔,你不必自责。要怪就怪楚墨珣封锁了京城的消息,不然以我在朝廷的内线得知消息也不会晚了几天。”
淮北说道,“将军说得极是,如此怎么能怪郦先生呢?郦先生,现在还不是内疚的时候。如今宋子雲也不知是死是活,我们又该如何应对?”
郦民说道,“信笺上说只远远得见宋子雲被秘密抬回公主府,依老臣看来若是长公主死了,为了稳住朝局,楚墨珣必定大张旗鼓地对外说长公主还活着,如今这般隐秘处事悄悄抬回,长公主多半是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