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旭一张脸笑嘻嘻地扶起在文渊阁外值守的太监说道,“别行礼了,陛下在吗?本王找陛下有急事。”
“秦王恕罪,今日陛下身子抱恙谁都不见。”
宋景旭嘴角笑容渐渐沉下去,“陛下身子抱恙,本王更应该探视才是,你去通报一声。”
“秦王恕罪,按理说小的应该去禀报,但刚才陛下才吩咐奴才今日何人都不见,烦请秦王先回府,待陛下召见再入宫。”
宋景旭并不退让,稚嫩的声色顿时嚣张跋扈了起来,“如若今日本王非得见陛下不可呢?尔等是什么东西,还敢拦本王不成?”
值守太监纷纷跪在地上,“秦王息怒。秦王恕罪。”
“息怒,恕罪,你们这些个奴才只用这种话来搪塞本王,本王今日把话放在这,就算是冒犯陛下,本王今日也要见龙颜,本王倒要看看谁敢阻拦?”
“秦王莫要为难奴才们,这可使不得使不得。”
说罢宋景旭便不顾阻拦推门踏进文渊阁。
宋良卿压根掩饰不住脸上的愁容,只抬起嘴角勉强地笑了笑,“是兄长来了。”宋良卿对着身边太监摆了摆手,走到宋景旭面前忙打圆场,“是朕今日身子抱恙,不怪这些奴才,兄长切莫生气。”
宋景旭怒目圆睁地看着宋良卿,瞧得他都有些心虚,“兄长如此看朕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