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良卿微微睁开眼,没错,是他让清竹去寻楚墨珣。他伸手想要拿案前的茶润润喉,冰冷的指尖触碰到滚烫的茶碗,瞬间失了手。
茶水像是洪水那般铺天盖地地染湿案上的密折,宋良卿眼底闪过一丝暴虐,心中之郁想朝这些奴才发泄出来,忽听见殿内的奴才们跪了一地,诚惶诚恐地说道,“奴婢有罪,请陛下责罚。”
这一声声有罪又让他想起楚墨珣的教诲,“陛下若想为明君,便不可以自己的脾性示人。”
宋良卿如同瞬间被当头浇灌下一盆冷水,没了脾气,“是朕自己失手打翻,你们收拾了便是。收拾完你们都退下,清竹来了让他单独进来。”
话音刚落清竹踏了进来,宋良卿一下来了精神,“清竹,可寻到首辅了?”
楚墨珣和青竹刚想行礼,宋良卿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别整这些虚礼,赶紧进殿。”
清竹冲着这些奴婢摆了摆手,“你们都别干站在这儿了,陛下这有我和首辅大人,你们都退下,在门口守着,谁都不准进来。”
“遵命。”
宋良卿一见楚墨珣便问,“锦衣卫和巡防营可有长姐的消息?”
楚墨珣还未开口与宋良卿说上几句话,便听见文渊阁门口吵嚷起来。
“你们站在门口做什么?”
“秦王,奴才给秦王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