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举荐忠烈公为下一任翰林院学士。”
宋子雲此言一出,柳昱堂只觉脑袋嗡的一声,只听得周围嘲笑声不绝于耳,站在他一旁的林谦说道,“柳大人还说和长公主没有关系?我看是关系匪浅,不然长公主如何会当中举荐你为翰林院学士?”
翰林院的大人们纷纷交头接耳。
“是啊,我们是不是该提前恭贺一声驸马爷?”
“此言差矣,我朝祖制驸马爷不得干政,既得长公主青睐,那就得离开朝堂,柳大人可是状元之才,怎肯舍弃功名利禄?”
“说不定柳大人已经哄得长公主上书陛下,让陛下修改祖制。”
越说越离谱!
柳昱堂说道,“尔等休要胡言!”
宋子雲自然是听不见那些小声议论,她继续说道,“忠烈公是柳将军的后代,柳氏一门忠烈,柳昱堂又是此届秋闱科考的状元,不论从品性和才学上都担得了此重任。”
宋良卿自然知道长姐的意思,姐弟俩默契地递了个眼色,宋良卿点点头,“柳大人博学多才,高屋建瓴,的确是可造之材。”
“陛下,臣以为不妥。”
宋子雲问,“如何不妥?”
时黎丝毫不避讳宋子雲投来的不悦目光,反倒高傲地迎了上去,“长公主此举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