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桃似乎这会才揣测出长公主的心思,她隐约觉得长公主并不十分在意等没等到柳昱堂,甚至刚才陈伯说柳昱堂早走的时候她还发现长公主嘴角有一丝老谋深算的笑。

香桃轻重适当地捏着宋子雲香肩,“都怪这柳昱堂害得殿下如此早起。”

“不妨。”宋子雲唤道,“宋之。”

“小的在。”

案前平铺着几张素色信笺,墨迹已干,上面是宋子雲写下的情诗,蝇头小楷一笔一划,墨色之间游刃有余,笔锋回转却刻意藏起锐利之势,显得秀气端庄,只是这每张信笺上一字一句皆是一模一样的内容。

宋子雲将这每一份信笺放入一枚单独的信封之中,又用蜡油悉心封上,最后才用红玛瑙章印上那专属长公主的火红印记。

轿帘被掀开,宋子雲递出三封信,宋之心领神会地点点头,“是。”

香桃见宋子雲并无怒意,大着胆子好奇地问道,“殿下,你这都是寄给谁的?”

“寄给有缘人。”

日出东方,皇城似乎雾蒙蒙中还在沉睡,一抹金灿灿的红顺着宫墙慢慢跃起,将原本沉闷的白云染成金色,晨光铺撒在砖地上。

昭阳殿外,都是等候上朝的官员。

柳昱堂见平日里一起上朝的同僚已经在昭阳殿外站立许久,脚步一顿刚想抬脚避开众人目光,却晚了一步被人喊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