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从连蔷口中知晓了不少外界的讯息,不时面露向往,尤其听到在外看起来魔渊的近况如何,更是目光为之动容。可以想见,她若不是困囿在此地这么久,也应当在各地自由畅游。
连蔷原先还不曾觉得将琅以一人之力解决这个隐患有多么异想天开,而今身处其中,方真正意识到什么叫螳臂当车、蚍蜉撼树。若真让这终年不化的淤积魔气全数冲了出去……她不敢再往下想了。
好在这几日,她们探听到了迟星霁的踪迹,只是往传闻中他奔赴的更深处赶去,便发觉魔气更加浓厚。连蔷尚有自保之力,谭前辈的呼吸在不知不觉间急促起来。
“还好么?”连蔷察觉异样,忙出声询问。她只摇了摇头,示意不碍事:“无妨,没往这么深处进过,一时不适应罢了。”
见状,连蔷反倒有些后悔起邀她同行,面上不显,但到底流露了三分,叫她轻易捕捉住。
眉一扬,谭前辈傲气道:“不必替我忧心,若止步于此,不能见到是什么困住了我这么久,我恐怕也不会就此罢手。”
“……好。”闻言,连蔷也稍稍放下了心,朝她绽出了一个笑。
可事实并非如此。又向前几日,她们骤然失去了迟星霁的下落,偏偏又在
此时,谭前辈魔化的症状严重到遮掩不住,乌黑的瞳孔大睁,眼底尽是一片赤红。
“谭前辈,”连蔷犹疑着开口唤她,这段时日自己也是试着为她输送了不少灵力,却是无济于事,“我们……找个地方歇歇吧。”
纵然迟一刻找到迟星霁,她便要焦灼一分,但她不能眼睁睁看着谭前辈为了帮自己而深受折磨。
谭前辈自知自己再道无妨也显得苍白无比,便干脆应下了。二人寻了个稍微干净些的地方坐下,各怀着心思盘腿调息,不巧,诞生的心思是彼此矛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