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蔷当然乐见其成,只是忧心魔界的环境会否对迟星霁有影响。疑问一出口,迟星霁当即否决:“无碍。”
“是不会影响,还是有也无碍?”他语义含糊,而连蔷执意要分清二者。
“……不会影响。”
在连蔷长久的注视下,迟星霁这才如实相告:“会有,但微乎其微。”
连蔷狐疑问道:“当真?”
“千真万确。”
连蔷仍在脸上露出怀疑之色来。迟星霁无奈道:“我不至于接连瞒骗你两次。”
“那也未可知,”连蔷终是莞尔,饶过了他,“这难道不是只凭你的良心?”
迟星霁默然,显然是没找到合适的语句反驳。
新的阻碍接踵而来,迟星霁住在哪儿?连蔷那个小小的居所,只辟了一间房,还不及他们在重华山的院落大。
魔界不是行善积德之地,自然没有供人住宿的客栈,连蔷也不敢贸然放迟星霁一人在外。
兜兜转转,又只剩下一个答案。
连蔷带着迟星霁回到那方小院,久未归家,即便陈设简单,上面落的灰也叫二人打扫了好一阵儿。
好不容易直起腰,连蔷和迟星霁面面相觑,方想起已经不在重华山上,不必一切按照俗世习惯来,清扫只是捏个法诀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