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打量的眼神不含什么敌意,却本能叫连蔷有些不适,但再不适,她也只得咬牙忍下,待其收回视线。
“外借凤火,并非没有先例,”口风骤然一松,族长支颐坐着,“只是他们还拿来了旁的东西作为交换。”
迟星霁瞧见了曙光,欲趁胜追击:“晚辈亦有交换的诚心。”
“听我说完罢,原本你是今日赢家。于情于理,我都没有拒绝的理由,只是——”族长拖长尾音,语气逐渐冷硬下来。
“我允你们二人一同入内,已是破例。而听你所说,是想将凤火用在她身上?”
迟星霁不卑不亢道:“是。”
“我不可能同意。”
六个字掷地有声,似乎已为这一番博弈作了结。
而
迟星霁面容仍旧似水镇静,缓声道:“晚辈不懂,前辈是出于什么缘由不允。”
“原因无他。我说过了,今日赢家是你,而非她。若魁首是她,今日我不会不允。你也不是不知道,凤火,也算得上宝贝一件,亦是只降强者。普通人等稍有不慎,触之即死。”
这句话意有所指,连蔷再迟钝,也听出了其中深意。与迟星霁一同入内,已是恩赐的结果。事到如今,她难以追溯这份拒绝是否还掺杂了额外的为难,但要连蔷再保持沉默,是不合适的了。
连蔷往前迈出一步,不卑不亢地问:“听前辈的意思,只要我够强,这火,我便是拥有借取的资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