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目光不抬,单单颔首:“不错。”
“那在前辈看来,我该如何证明自己?”
闻言,族长又多瞧了她两眼,不答反问:“你也是剑修?”
“是。”
“既都是剑修,那便简单。接下我三招,我便认你,如何?”族长起身,不复和善,威压忽现!
“前辈三思!”迟星霁不假思索,要上前一步,却被一股不大的力道扯住袖子,回头,连蔷向他缓缓又无比笃定地摇了下头。
“刚才族长所说,你也听到了,”连蔷故作轻松地笑笑,“三招而已,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她适才终于抓住了之前的不适从何而来。她不可能永远生活在迟星霁的庇护之下,任他替自己摆平一切。
即使迟星霁心甘情愿付出所有,但连蔷受之有愧。他们总要有……分道扬镳的那一刻。
连蔷知道自己弱小,但哪怕弱小,她也有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至少此刻,她能为自己正名。
“前辈的要求合情合理,那么,连蔷还请前辈赐教了。”连蔷报出自己的名讳,正欲拔剑,不料剑分毫不动,再试,亦然。
浮光缩在剑鞘之中,剑身止不住地发抖。连蔷还在讶异,忽地恍然大悟。
——它竟臣服于威压,不敢出鞘了!
连蔷一时进退两难,不知要怎样自处,她话放得潇洒,怎么偏偏就这么绊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