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久未归,这次回来却又是为了离开。连蔷不免遗憾,决定再待几日再走。
连蔷舒舒服服地过了几日,虽时不时还会想起迟星霁,但只一想这时他大概已经回到了天上去,便也不再多想了。
这日,她来到魔界与人界的关口,却见许多魔修都堵塞于此,愁眉苦脸。连蔷不解,拉住一人,要细问:“请问,前头怎么了?这里不都是要出去的么?”
“别提了,”那魔修摆摆手,眉眼间满是不平又无可奈何,“从几日前,就有一个剑修堵着,满身仙气!弟兄们也想走,却打不过他,他偏要一个个查过去,问他要做什么,他也不说。真不知道这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怎么不回天界守门去!”
连蔷眉心一跳,剑修?
直觉告诉她,她应该这时就转头回去,但她的脚步仿若被钉住一般,一步都迈不开。
人流逐渐往前挪动,身边的人越来越稀疏,这便露出了那位堵着关口的剑修来。
多日不见,他还是一身玄衣,眉目间仍是疏离,执剑站在那儿,威压尽显。以他为中心,四周空出了一大片。
连蔷不知道迟星霁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她只知道,自己该跑了。
——跑得越远越好。
连蔷浑身的血液齐齐上涌,冲得她头晕脑胀,她一步、一步后退,却意外地对上一双熟悉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