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迟星霁!她恨恨地暗骂一声,又嫌弃起自己的窘迫。
她逼着自己去听动静:来人像是发现了自己被打昏的同伙,慌乱地要前去求援。按理说,此刻是安全的,连蔷要出,迟星霁不允,转头皱眉望了她一眼,用眼神示意她再等等。
他这一转头,才注意到方才不曾注意的。掌下一双亮晶晶的眸子正满怀埋怨地看他,衣摆碰在一处。迟星霁后知后觉,二人姿势不像挟制,反倒像……亲昵。
“……事发突然,抱歉。”确认安全,迟星霁忙不迭松了手,垂眸致歉道。
连蔷不自然地揉揉自己刚刚被握住的肩膀,不管怎么说,迟星霁算是又帮了她一次。
“援救大抵很快就到,我再抽身而去也是来不及了。事到如今,你还不愿意告诉我,你想做什么么?”连蔷不多话,直截了当地问他。
迟星霁抿了记唇,连蔷差点将其当成委屈的表现:“此事凶险,本不该将你牵扯进来……也罢。你说的不错,今日我是想探一探王后寝宫,此乃下策,但我还是想试一试。”
“你疯了?”连蔷脱口而出,“你堂堂仙君想到去做这种事,真想被判作歹人押起来?”
一边说着她不珍重自己,一边做出如出一辙的大胆行径,连蔷理解迟星霁唯恐错过最后的机会,不愿再徐徐图之,但无凭无据,他凭什么敢擅闯王后寝宫?即便他有胆子,又有什么底气,以一人之力单挑整个沧浪海的鲛人?
“我思来想去,你那日说的十分有理。问题指不定是出在王后身上,此招虽险,却难保没有收获。”迟星霁义正言辞,连蔷却是气极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