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星霁摇首示意无事,连蔷不信:“让我看看。”
他的伤在肩上,连蔷叫他稍稍敞开衣领,迟星霁不愿,二人推搡来推搡去,连蔷怒了,一下把他的手拍掉,作出凶巴巴的样子来:“动什么动!给我看看!”
许是她拍迟星霁的声音太清脆,又或者是她的语气足够凶狠,话一出口,二人俱是一愣。连蔷觉得不妥,想要缩回手,不料迟星霁也随着放下手,把脸稍转向另一边。
“……你看吧。”他动了动唇,吐出这几个字。
得了允许,连蔷的胆子又壮了起来,去扒他领口,果真如迟星霁所说,伤口不大,才一天的功夫,已经结痂了。即便如此,深色的伤口在他白玉似的肌肤上,仍是十分显眼。
……这得多痛啊,修为再高深,也是血肉之躯。
连蔷伸手去触了触,见迟星霁并未呼痛,舒出一口气,
抬眸却瞥见他不自然地抿了抿唇,而她喷出的鼻息能尽数洒在迟星霁锁骨处,迟星霁眼眸里也能倒映出一个小小的她,方觉二人现下的姿势有多么贴近与暧昧。
再亲密的事情也做过,连蔷此刻却面上一烧,连忙后坐两步。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她干干地说了两句,二人便又无言了。
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还是由连蔷张嘴打破了沉默:“……时候不早了,你是不是该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