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连蔷还在忸怩地想着说辞:“那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们无媒无聘的……”
“只要你愿意,我会向师父说明,我会把问题都解决好,”迟星霁已然说了一步算了十步,“你放心,我不是随便说说而已。”
许是那日的霞光实在太美了,许是连蔷的心防因为一天的修炼而变得十分容易击溃,又许是她真的很喜欢迟星霁。连蔷点头了。
那夜她在床上躺了四个时辰,从满天星辰躺到旭日东升,她都没想明白,她和迟星霁是怎么跨越过谈情说爱的一大步,干脆利落地成婚的?
想来想去,连蔷也只能想到:迟星霁是责任使然。
他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君子。连蔷当日同他一起入门,或多或少都有迟星霁的原因,他大概是将这份恩情铭记于心,才让师父收她为徒;见她因为修炼耽搁嫁人,才牺牲自己和她在一起。
连蔷还自欺欺人地想着,说不定是宗门里只有她一个人是真心对迟星霁好,他太贪恋这份心意了,太想把它据为己有了。
一定是这样。连蔷为迟星霁找好了合适的借口,她知道他这个决定并不掺杂多少男女之爱,但是没关系。
不管过程怎样,结果都是好的,连蔷很是积极地想,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
她这么喜欢迟星霁,有朝一日,这份心意一定可以传达到的。那一晚,连蔷算遍了所有的可能,却不敢去假设,迟星霁其实也怀揣着和她相同的情意。
两个人就这样稀里糊涂成了婚,连蔷开始还不知他到底是怎么过的奚文骥那关,只觉得自己被莫大的幸福包裹。
连蔷没想到成
婚以后她遭遇的第一个难题是那档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