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嬷嬷:“可这老侯爷写的信是三十年前的,造一份怕是会被瞧出来吧?”
“不被瞧出来不就行了。”茉莉一脸的从容,唬的大家愣然。
茉莉懒得再废口舌,落下句:“包在我身上。”说着,打开信盒,拿出信纸在桌上铺平。
“你想干嘛?”老夫人急道。
“写信呀。总不好拿个崭新的信纸吧。长老们又不各个都眼神不好。”
茉莉说着,拿着信纸在屋里转悠,一直到了一处有阳光洒进来的窗下。
“你们俩,将桌子抬过来。山茶磨墨。”
等在桌前坐定,山茶将蘸饱了墨汁的笔交到茉莉手里,茉莉当下就要下笔。
老夫人觉得她在开玩笑。紧急叫住她:“慢着!我又不傻。信纸是当初的没错,可你是不是忘了,墨迹新的,随便找个人不用看,闻味道就能知道。”
茉莉:“只要风吹日晒个几日,应当没问题。”
“你等等!”老夫人忍不住翻白眼,“可你的字迹也不是我爹的字迹。就像你说的长老们又不是眼瞎。”
老夫人唉声叹气又说:“再说,你知道要写什么吗,就下笔了?”老夫人气得声音都有些走调。
茉莉就在老夫人的滑腔走调中写下了第一个字,老夫人差点厥过去:“快去,去阻止她!”
钱嬷嬷领命迅速走到茉莉身前:“二夫人,您还是……”
钱嬷嬷话忽地停了,脸上满是讶异,不多会儿又匆匆走回到老夫人跟前,和老夫人咬耳朵。
随即,老夫人脸上也满是不敢置信。又随即,老夫人被钱嬷嬷扶着来到茉莉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