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干嘛?”
“你干嘛?”茉莉声音不小,训她,“真到了人面前,你敢下手吗?”
山茶想嘴硬说“敢”,但在娘子面前,她没必要装。于是不说话。
茉莉继续说:“你不敢下手,但你极有可能不当心下手。到时死路一条,谁也救不了你。”
山茶吓得一动不敢动。哭丧着脸,说:“娘子,我错了。”
两人又在房里大眼瞪小眼好一会儿,决定去院子里透气。
碧月汐月闲了一整日,看到她们回来,才开始忙上。
茉莉和山茶都看出来,但今日她们没心情找俩人茬。
国公府。
大少夫人带着一众人灰头土脸回去时,正是用晚膳之际。
如今那妾室就是国公府人人喊打的鼠贼。大少夫人等不及回去换衣裳,一进客堂咋呼嚷开:“母亲可知那贱婢承认了。她原来对谁都是假惺惺,都是在装模作样,咱们真的都被她骗了!”
大少夫人也没说茉莉骗了她何事,老夫人知道,也不拆穿是她大少夫人利用人家在先。毕竟大少夫人和她才是一府中人。
不仅不拆穿,老夫人甚至摆明了偏帮大少夫人:“你身后几个丫头的脸该不是也和她有关?”
大少夫人瞧了眼身后翠竹几个,忙不迭点头:“没错,就是她挠的。”
老夫人一脸“没出息”的嫌恶表情瞧着大少夫人,“你们这么多人还被她挠了?都是废物。”
大少夫人不服气:“您是没瞧见,她那爪子有多厉害。不过这回,势均力敌罢了,她也没落好。要不是四弟妹拦着,她逃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