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少夫人见老夫人眸光过来,赶忙解释:“她说要报官,妾身的确害怕,咱们国公府的颜面怎好丢去京兆府。”
“老四媳妇考虑周到。”于是,老夫人接着又将大少夫人训了顿,话里话外,就指她没脑子。
“办法多得是,你偏选那最蠢笨的。今日老四媳妇要不拦着你,你还打算当街杀人不成?”
大爷站起身为大少夫人说话:“母亲,幼微的脾气您最清楚不过。她不会的。”
“我又岂非不知,还需大郎提醒不成?”
大爷憨笑着,不说话了。
饭毕,老夫人又劝慰国公爷:“二郎眼下可知道此女的真面目了吧?好在未有子嗣,不过进府一年,在她酿成大错之前,人走了,要不然咱们这国公府可有得遭殃了。”
国公爷一如既往肃然点头:“母亲说得是。”国公爷瞧大少夫人,“她已和国公府再无瓜葛,大嫂找她,只会被有心人抓到国公府的把柄,还请大嫂三思。”
大少夫人忙道:“国公爷放心,我不会再去找她给自己添堵的。”
国公爷又一点头,随即冲老夫人行礼告退
。
“去吧。记得少喝些酒。”
国公爷:“今日春立有差事,没来,子褔不喝。”
“那便好,那便好。”
待国公爷离开一个时辰后,老夫人打探到国公爷当真没喝酒。心猜莫非他真是为了陪韩副将喝酒才喝酒的?
“难道真是我想错了?”
钱嬷嬷知道老夫人的心思,立在身侧小声道:“刚大少夫人那样数落那妾室,还说那妾室也伤得不轻,国公爷要在意,岂会无动于衷。想必咱们真是想多的。您瞧前几日都喝酒,今日韩副将一没在,国公爷就不喝了,显见真是为了韩副将。”
老夫人点点头:“那我就放心了。”
国公府的人谁也不知道,国公爷爬墙出去了。
国公爷原本没想要出去,那女人又与他何干。他也和她说清楚了,以后再无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