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和她爷同朝为官,说不定一起喝酒聊天什么的。也是很有可能的。
何从德只一脸伤怀看着她,茉莉也不等他回自己,又岔开话题问:“对了,何先生和伯母还好吗?”
这回何从德点头:“你……不怪他们吧?”
茉莉摇头:“怎么会。是何先生教的我读书习字,伯母每日还给我做糕点吃,从德哥哥有的我也有。我感激都来不及。”
——“这碟酥饼从德最爱吃的,可只有这么点,就别分了。我记得昨日还剩下几块绿豆饼,拿去吧。”
何从德脑中久违的冒出他娘的这句话。他无法说更多。
话说完了。茉莉见他迟迟不说话,等得不耐烦,行了礼,抬步走人。
“百香!”
茉莉不回,只停下脚步听他要说什么。
“你等着我,我会想到办法救你脱离苦海的!”
听到这话的茉莉惊得跳起来转回头。
傍晚回到国公府,茉莉还在想同一件事。
她应该说服他了吧?
茉莉要走时,听到他那放肆狂妄的话,立时又跑回来和他讲道理。
说的口干舌燥。好言相劝,威胁,几乎能想到的,她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