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么回事。
话说茉莉确实有怪过他。她后来也想到了他有可能是被绑了或者被胁迫才不告而别。没想到被她猜中了。
当然,茉莉不想说那些太过复杂且如今毫无意义的话。只说:“我没怪从德哥哥。我知道从德哥哥肯定不是故意的。眼下我们都飞黄腾达了,我替从德哥哥高兴,恭喜从德哥哥了。从德哥哥也恭喜我嫁了如意郎君吧。”
何从德差点崩溃。
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是爆发:“那是什么如意郎君。他纵然是个好人,你也不过只是他的妾。花轿,嫁衣,他给你了吗?”
“有。”
“不可能!”
“真有。不信下回我拿给你看。不止有嫁衣,还有一套贵妃给的金头面呢。”
何从德表情定格在狰狞一瞬:“可那也是妾!你可知在人后院当妾意味着什么?”
茉莉心知他要絮叨没完。
果不其然!
“哪怕他是严国公,也没有区别。你要晨昏伺候主母,稍有不慎要遭人白眼打骂,你生的孩子永远也是庶子。”
茉莉不耐烦听这些,打断:“那从德哥哥的意思是什么?让我爬墙逃出来,还是等你救我?”
何从德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满脸通红怔忪望着她。
茉莉不想为难他。“说什么都晚了。今日我是特地来找从德哥哥的。实话说,我怕你来找我会被国公爷发现,所以才想和你说清楚。那一日我说的话,从德哥哥就当没听见可好?也别和任何人提起可好?”
茉莉信不过别人,但何从德她还是信得过的。她也只是想提醒他,怕他什么时候不当心说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