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用国公爷说,茉莉也能猜到。怕是陆氏和国公爷说了段娘子爱慕于国公爷的事,陆氏要是说段娘子非他不嫁,说段娘子无辜,让国公爷别因为她牵扯段娘子,国公爷肯定心软。
茉莉幽怨瞥一眼她爷。这么高大威猛端正自持的男人,谁能想到是个极容易心软之人。
国公爷也正注视着姨娘呢。姨娘刚才是
对他翻了个白眼吗?
国公爷觉得肯定是自己看错了。姨娘温柔乖顺又怎么会。
这么想着,国公爷语气柔和又说:“让犟儿受委屈了。要不是跟着爷,犟儿何至于挨打。上一回让犟儿受了歹人欺负,不曾想,今日又是。爷亏欠你良多。”
茉莉都不敢转头,可她忍不住,还是转过眼去。
就见国公爷满脸的心疼自责望着她。
没有谁比她更清楚怎么一回事。
茉莉瞬间红了眼眶,摇头,哽咽说:“这事和爷没关系。是奴婢的错。是奴婢……”
茉莉差一点将所有事脱口而出,好不容易才憋回去。
“是奴婢招惹了少夫人和段娘子。奴婢以后不敢了。”
国公爷以为她说的是戴金簪的事。国公爷面色复杂了一瞬,而后说:“想戴就戴吧。只日后出门多带两人。”
茉莉片刻才转过弯来:“爷的意思是……怕奴婢戴金簪走出去会被揍?”
国公爷肃然点头。
茉莉眼下一点不担心被揍,只惊疑不定,她爷竟会不在乎世俗,容许她戴金簪出门?
还是说,她爷太在乎她?在乎到,她想要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