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忍不住又嘴角弯起。好奇问:“爷就不怕人说您坏了规矩?”
国公爷:“这规矩也不知道谁定的。姨娘不能戴金簪,可爷前不久还看到花满楼的妓子戴来着。还有,南福街后面一条街的精致小院,住的都是富贵人家养的外宅妇,爷每回路过,瞧她们满头都是金的。姨娘又为何不可。规矩若是只针对个别,那不如不立。”
此刻茉莉眼中的她爷,比之以往都更神勇更高大。脸庞又俊逸非凡,茉莉都看痴了。
“只是有些事在人心里根深蒂固,爷不在乎,却阻止不了旁人在乎。日后犟儿出门在外怕是更得小心。”
国公爷说着话,后知后觉发现姨娘在发呆。他俯下身凑过去,仔细瞧姨娘的脸。
结果,姨娘出其不意伸手,揽住他的脖子。再然后,姨娘亲了他!
和姨娘亲密的事做了也不止一回两回了,但被姨娘袭击还是头一回。
国公爷不慎躺倒在床上。姨娘下手于是更从容了。
索性姨娘有心无力。
许久,国公爷红着脸被放开,他摸着没了知觉的唇,松口气的同时,又不免怅然。
国公爷腾一下从床上跳下来,手脚都不知该如何摆动,背对着姨娘说:“犟儿好好歇着,爷有事出去一趟。”
说着,大步走人。
茉莉也不免怅然若失。她真是无法接受,有朝一日,她爷的这副模样会呈现在段家女的面前。
光想想,她就心口发疼。茉莉舔一下唇,似乎唇上还留着她爷冷冽的气息。
她捶了两下心口,趴回枕头上。
接近傍晚,国公爷这时候也用不着再去守备营,和姨娘说有事出去一趟,是下意识找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