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问题中,陛下只回答得出最后一个。就说:“朕想起来。这孙大娘子之所以针对姨娘,是有一回严国公去踏青,孙娘子骂了姨娘,严国公当日直接找上了府尹府,之后府尹大人就要休妻。怕是因着此事,孙大娘子才对姨娘怀恨在心。”
贵妃点头:“原来如此。那臣妾另两个问题,陛下猜猜看为何?”
陛下没想到在朝上忙了一日,回来还要猜谜。就摇头说:“朕不知,朕听贵妃说。”
贵妃得意脸:“这第一个疑点,臣妾觉得孙大娘子之所以能在国公府掳人,一定在国公府有帮手。且此人在国公府内举足轻重。第二个疑点,国公爷之所以当日得知是孙大娘子所为,肯定有人通风报信。而第一个疑点中的帮手说不定就是第二个疑点中通风报信之人!”
陛下疑惑:“贵妃觉得国公府的奸细是谁?”
贵妃白里透红的脸扬的更高:“当然是罗娘子!”
贵妃说的信誓旦旦,陛下喜欢戳穿贵妃时袒露的小表情,就反驳:“贵妃怕是想岔了,罗娘子可还没嫁入国公府,又如何和孙大娘子里应外合?”
贵妃摸着下巴,又说:“臣妾话还没说完呢。这从动机来讲,罗娘子最有可能。陛下难道忘了,罗娘子之所以被老国公夫人选中定为国公夫人,是罗娘子和她母亲上赶着求来的。说明罗娘子是个有野心之人。她最有可能。而那府中之人,也不一定要罗娘子本人,说不定还有第三个人。”
国公爷才踏进府门,就被老夫人堵了。
“国公爷怎能如此羞辱孙大娘子?她可是尚书府的掌上明珠,她还为京兆府尹生下了光风霁月的嫡长子。你把人送去京兆府,这不直接得罪了两大府?”
老夫人心焦到不行。谁让国公府没分家呢,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国公爷这么做,势必连累整个国公府呀!
国公爷脸色仍旧阴寒,加上一日一夜未梳洗,瞧着更令人胆寒。
老夫人在国公爷的平静注视下慢慢住了嘴。转而才又说:“母亲不是要怪你的意思,只怕你年轻冲动,事后后悔就晚了。要不然咱们还是……”
“不必多说。”
老夫人当真住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