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和爹爹,会想办法救你的。但眼下严国公就在外头,爹爹怕也是不好应付。为了咱们家,大姐就委屈下吧。再说前姐夫看在大姐生了嫡子的份上,肯定会手下留情的。”
好不容易孙娘子被下人拖走了。
孙家大爷捂着被孙娘子掐出来的血痕,心焦问:“怎么办,咱们要不然找佑佑?眼下只有佑佑替大姐求情,府尹大人才会轻判。”
孙大少夫人搂住孙家大爷臂膀:“这事要跟大姐无关,你还怕府尹大人会故意在大姐头上扣屎盆子不成?关系再恶劣,大姐也是帮府尹大人生了嫡长子的。但倘若这事真是大姐干的,就算佑佑出面,也没用。你还为难了佑佑。佑佑多刚正严明一孩子,那也是咱们尚书府的外孙。这事咱们管不了,让爹去操心就成了。”
孙家大爷一张脸愁云惨淡,最终被媳妇扯进了屋。
孙大少夫人话是这么跟大爷说,但她可不觉得他们府的大娘子无辜。
外头的人或许不知道大娘子的美名,尚书府和京兆府尹府可清楚得很!
当初孙尚书执意要留大娘子在府上,她敢怒不敢言。爹年纪大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罢官。
尚书府本就没人能靠得上,要再留这么个祸害,以后的日子怕是有得麻烦。
眼下刚好,由严国公帮着他们除去大娘子。日后佑佑也怪不到尚书府头上。
孙大娘子瞧见孙尚书,急慌慌哭求:“爹,女儿不想去京兆府。那个杀千刀的狼心狗肺,肯定不会帮着女儿的。爹,女儿只有靠您救命了!”
外头许多百姓围观,孙尚书叹了口气,颤着手拂去女儿抓着自己袖子的双手。
“爹!”
国公爷不忘冲孙尚书行了一礼,才翻身上马:“咱们走!”
所有人都是骑在马上,而只有孙大娘子被缚了双手,牵在马屁股后跑。
众百姓心惊:“这大娘子究竟做了什么事,惹国公爷这么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