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见嘛,国公爷姨娘被欺负了。”
“不是吧,国公爷为了一个女人啊。”
“为了一个女人怎么了?我站国公爷,国公爷能够为了一个姨娘得罪尚书府,可见是个有胆量,有责任之人。”
“我也站严国公,你们听说没,这孙大娘子是犯了七出才被府尹大人休了的。咱们国公爷可是祁国一等一的好儿郎,肯定拿捏了证据,才拿人的!”
“没错。”
“对这话一点没错。”
总之,国公爷上礼部尚书府拿人,又送礼部尚书府大娘子进京兆狱的事,没出两个时辰,已经传遍了整个京都城。
宫里自然也听说了。
陛下听到后,眉头别提皱多紧。严国公何时变得如此冲动行事?
就算孙尚书讨人厌,老是提这提那,昨日又因为孙尚书的坚持,一定要讨论出新祭礼方案,所有人在宫里熬了一宿。但国公爷也不能存心报复吧?
到傍晚时,宫门落锁之前,陛下又从京兆府打听到消息。
孙娘子的罪证确凿,严国公向京兆府提出要求处孙娘子十年徒刑。
和贵妃一起用晚膳时,陛下又和贵妃提起国公爷太过较真的事。
贵妃和陛下关注的点不一样,贵妃道:“陛下可知,国公爷为何较真?”
陛下尝一口贵妃拨的虾,毫不犹豫说:“还能为何,一定是昨日老尚书惹了他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