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夫人脸上一直带着笑呢,一见国公爷,脸立马落了个底掉。
当年父子俩瞒着她,一直等到春立要上守边才告知她。韩夫人哪能答应,最后还是韩尚书说春立也未必会被国公爷看中,要是看不中,不出两月就能回来了。
韩夫人当时日日盼,夜夜盼,觉得严国公肯定不能看中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公子。
可谁知,韩夫人没等来人,却等来一封从守边寄来的信。
国公爷表示很满意韩春立。还夸韩春立能吃苦,有勇有谋,给他国公爷解决了不少麻烦。
这一去,就是六年。
韩夫人心里怎能不冤。她怨这对父子,更怨严国公不做人。
明知道韩府只有两个小子,还残忍的抢走一个。韩夫人觉得严国公肯定故意报复,谁让他自己不得不去守边,肯定看不得别人家的公子锦衣玉食过好日子,才扣下她儿子的。
行了礼后,韩夫人皮笑肉不笑道:“国公爷百忙,这无需一日日的登我们家的门。”
春立则眼睛大亮。跟见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将军!”
国公爷冲韩夫人道:“今日本公受姨娘之托来探望春立。”
韩夫人又阴阳:“姨娘好大的本事,竟能请动国公爷。”
国公爷:“刚巧本公也有两日未来瞧春立。白日没空,只有这时候叨扰。”
韩夫人没再说别的,不过也没起身走。还是国公爷和春立齐齐注视她,韩夫人坐不下去,才冷着脸起身带着人走了。
国公爷将两只便盒放置床头,一只打开是眼熟的糕点,另一只则放了好几罐药膏。
春立扯出一个笑脸,恳求:“将军,下回让姨娘别忙活了。我是心甘情愿的,姨娘不必替谁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