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春立也是个人,也会流血也会痛。又毕竟是为了山茶伤的,茉莉前后准备了两次礼盒托国公爷带去。
都不是名贵的,但都是她花了心思的。一回是她亲手做的点心,另一回是亲手做的药膏。
眼下山茶好得差不多,茉莉当然让山茶自己慰问春立。
山茶不说话,茉莉就知道她想什么呢。
“这是两件事。不把他当春立,就当救命恩人不成吗?”
山茶:“我怕他再纠缠我。”
“道个谢也没什么。”茉莉嘴上这么说,但也知道山茶的为难。
毕竟山茶不是真的讨厌春立。春立要再来,两人都痛苦,而山茶的苦不比春立的少。
“就让他以为我是个没良心的人,以后当陌生人吧。”
茉莉心里正佩服她是个有种的。结果这人又腆着脸凑过来,“姨娘要不然再送一回点心和药膏?这回奴婢帮姨娘一起做怎么样?”
傍晚的时候,国公爷手提着点心和药膏,去了趟兵部尚书府。
春立能下床了,只韩夫人一把泪一把鼻涕的不允许他出府。春立无奈,心里又觉这些年亏欠母亲,便没拂韩夫人的意。
国公爷到时,春立正趴在床上由小厮喂饭。韩夫人就在一旁看着,要不是儿子不答应,韩夫人必定是要自己喂的。
韩夫人正嫌弃小厮手脚太马虎,打算撸袖子自己给儿子喂饭。
而春立生无可恋之际,国公爷进门了。
“夫人有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