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孟喻辞探了探她额头,察觉到一点不对劲,撩开她头发,指尖按住那处。
——果然从她后颈处的空羽浮花上感受到了强烈的灵力波动。
花瓣色泽莹润,似是被人刻意催化。
除了他,还有谁能对纪楚身上的空羽浮花动手呢?
是他大意,忘了空羽浮花原是灵魂养护,而纪楚沉睡时神魂不稳,最易被其影响。
孟喻辞的目光顿时沉了下去。
那个“他”,果然还是对纪楚动手了!
按在后颈处的指尖冰凉,与她滚烫的体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纪楚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她到底是被“梦里肖想师兄”这个心理负担压的喘不上气,眼看师兄的目光冷了下去,恐怕是发现了什么端倪。
她立马举手投投降:
“我错了,师兄,我不该在梦里对你不敬!”
孟喻辞回过神来,意识到她说了什么后,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你说什么?”
“他在梦里……”
他的话一顿,强行按捺住心里的怒意,在纪楚身前蹲下,用平静的语气问道:
“你梦见了什么?你不要怕,如实说,我不会生气。”
纪楚:“……”
她感觉特别难为情,尤其是面对着师兄温和包容的语气时,越发感觉自己是个管不住脑子在梦里疯狂肖想师兄的大色鬼。
对上看见师兄鼓励的目光,她心里的自责和羞赧简直要溢出来,眼一闭,心一横,一口气说了出来:
“我……我梦见师兄和我在床上这样又那样——”
“咔嚓”一声,孟喻辞脚下踩着的冰被剑气震碎。
裂痕一路延伸到身后数尺远。
纪楚眼睛一红,委屈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