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恪、薛羡尘的幻象被她撞碎,纪楚几乎可以听见藏在深处的那邪物的质问:
“为什么?你为什么没有被恶念掌控?”
她晃晃肩膀和脑袋,只是拽着师兄的袖子,却像是拥有了全世界最强的辟邪法宝,一副“我就是这么优秀”的神色,把对方气得不行。
孟喻辞明显感受到路的尽头有什么东西在颤抖,似乎是被气的。
或许是她狐假虎威的行为实在太过招摇,正得意之时,她眼前的场景却忽然一变。
漆黑的山洞,潮湿闷热的空气,幽暗的月光洒在洞口,却照不到里面相拥的两人。
这熟悉的背景和环境让纪楚下意识感到不妙。
下一刻,她就看到了师兄和她自己被映在墙上的影子……
纪楚:“!”
她倒吸一口凉气,几乎已经可以预料接下来的场景,因而被吓得立马松开了拉着师兄袖子的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
一声尖叫堵在嗓子眼里,却又以难以控制的半句鹅叫的形式冒了出来。
纪楚:“啊——嘎!!!”
孟喻辞:“?”
他狐疑地看向她,像是不明白她是怎么发出的这种声音。
袖口上的坠感消失,轻飘飘在半空晃荡,上面还有被人攥过的褶皱痕迹,他下意识将那半片布料捏在指尖。
纪楚站在幻象营造的“山洞口”,生怕一进去就看见点什么,说什么也不肯往前走了。
孟喻辞:“我送你出去。”
“不行!”纪楚摇头。
“那就走。”
“也不行!”
纪楚大叫,想拽他胳膊,差点碰到的时候却又像是见鬼一般飞速收回手:
“师兄你也别过去!”
孟喻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