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师兄这边松开玉书牌,那边竟然直接伸手捏住了她的脸。
甫一触碰到她的脸颊,光滑柔软的触感瞬间传来,孟喻辞感觉自己指腹一颤,下意识想要轻轻摩挲。
待看到纪楚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正瞪着他时,他才猛的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这举动不太正常。
为了掩饰这一瞬间的晃神,他匆忙又捏住她的脸像扯面一样朝外扯了扯,板起脸淡声威胁:
“你敢?”
纪楚知道自己又惹师兄生气了。于是她匆忙藏好玉书牌,然后两手扒住他手腕,果断改口:
“唔胡说的,唔就你一个师兄!”
看不出师兄是信了她的鬼话还是没信,反正是松开了她的脸。
纪楚松了口气,急忙揉了揉自己脸颊,以防被师兄扯成不对称的大小脸。
孟喻辞看着她动作,状似不经意问了一句:
“你在我面前,好像活泼很多?”
岂止是活泼,比起刚见面时她的那种如临大敌、怕到不敢吭声的状态,此刻的纪楚简直放松的过了头,因而越发显得她一开始的反应不对劲。
纪楚:“……!”
大意了!
一定是这些日子太过安宁,和师兄相处的太过和谐,她竟然逐渐放松了警惕,再加上师兄比前世好说话的多,她就更忍不住在他面前肆无忌惮了。
这样不好不好,她只是想和师兄当一对儿和睦相处的师兄妹,最好是相敬如宾,兄友妹恭,可不敢再惹师兄不快了。
于是她赶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又帮师兄把被她扯皱的袖子捋平,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冲他仰脸笑:
“没有的事,师兄,刚刚我那是被邪物影响的后遗症。”
孟喻辞将她一瞬间的怔愣和之后的掩饰看在眼底,神色平静: